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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再生进口废料的生意怎么做?珠海海湾塑料公司董事长杨波有诀窍。在一篇媒体访谈中,杨波分享了以下心得:
这个料我们卖出去九千块钱,代替的料是一万两千块钱,塑料薄膜在外观、质量上看不出来,一下节省三千多块钱。北方的农田差不多20-30%都是使用薄膜的。
举个例子讲薄膜做生造粒生产过程当中引起降解,引起降解以后颜色就发黑了,我们采取了一些含水造粒,含40%的水造粒,有一部分是没有降解,到最后加热出来了,这样跟新料差不多了,用户其实也不用推广,他一看跟新料差不多,很自然就买了。
我们的货源大部分是进口的,找货源也废了很大的劲,从中介转了很多次,真正找一手供应商的话也是非常难啊。我们找二手三手四手供应商,把经营方针和推广情况做了介绍,希望大家一块儿联手来做。
我们国家所有的废旧塑料基本上都回收了,但很多东西是不能回收的。比如说印刷薄膜,这个要辅上一层薄膜,这个薄膜都是PEP聚酯的,这个薄膜溶解是270度,BOPP的印刷膜一百多度,达到二百多度的话就溶化了。这样PP溶化了,PEP根本没有溶化,那就把这个聚酯进行技术放进来,成为了一个很好的材料,加上其它的一些东西,就稳定性来说可以做建筑模板,或者说是做其它的一些东西,这样一下子就推广了。
新料的价格对旧料的价格没有直接的影响,石油涨价的影响也并不是很大。开始旧料三千多块钱,后来一些地方的人来做塑料花,一下子身价增加不少,现在差不多要八千多块钱一吨了。这个跟新料的价格没有什么关系。另外举个例子来讲,像阻燃的ABS,开始广东省人不会用,后来跟大家讲了这种ABS可以把它单独做起来,加上阻燃剂,可以达到家电电脑的一些塑料的要求,身价一下子抬上去了。从四千多块钱一下子到六七千块钱。
塑料行业繁荣的珠三角和长三角近期都受到了雪灾袭击,尽管因春节淡季生产并未受到明显负面影响,但交通不便导致了外地员工回家难。
部分塑料生产企业为此专门采取措施,保证员工留厂也能过好年。据媒体报道,下设塑料制品子公司的浙江广博集团原本安排包车专程送800多名外来员工返乡。计划遇雪受阻后,公司立即制订应急预案,紧急采购了1000条棉被发给员工,并作两手准备,一是道路恢复后继续包专车,二是帮外地员工储备春节食品,并组织春节联谊会和短途旅游。宁波通用塑机有限公司董事长张允升多次劝员工留下来,直言:"企业也是你们的家,真诚希望你们留下来好好过春节。"拥有塑料瓶、瓶盖生产能力的娃哈哈集团的大部分外地员工都选择了留厂过年。该公司发言人悉数节日安排:"往年,我们为了鼓励外地员工留在公司过年,都会为他们安排年夜饭,集团董事长、总经理等高层会与员工们同席就餐,同时,加班费还根据规定翻倍。今年遭遇大雪天气后,能回家过年的人更少了。为此,除了传统的做法外,我们还会为员工们组织春节联欢会等活动;对节假日加班的员工,在劳动法规定的三倍薪酬上,每人一天还将多发一百元的加班费。"
蔡奎2006年大学毕业后通过招聘进了海天塑机有限公司研发一部工作,今年刚和同是江西人的妻子领了结婚证,两人已打算把家安在宁波。由于工作时间不长,手头积蓄不多,小两口一时还买不起房,而连日来的大雪又阻塞了通往江西老家的交通。走不了,只能留在宁波。眼看本地员工家家户户都张罗着过年,自己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小两口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不过令蔡奎没想到的是,他的情况很快传到了海天公司领导层,公司马上拿出8万元为蔡奎垫付了首期住房款,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现在新房钥匙拿到了,家也布置得差不多了,我和妻子可以留在宁波安心过年了。"蔡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仅住房问题解决了,蔡奎还享受到了海天公司给员工的特殊福利———旅游。 “国内游线路大部分老职工都去过了,所以今年新增了出境港澳游。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出境旅游过,而且整整一个星期的旅游费用,包括吃、住、路费、门票,全是公司掏钱。”蔡奎告诉记者, “尽管不能回家过年挺遗憾,但是在第二故乡,公司给外来员工同样安排了一个情意浓浓的春节,在宁波过年与在家过年一样好。”
2月4日抵达风雪灾区广东韶关的救援物资中包括了18吨塑料绳。
这批塑料绳来自中山市小榄镇某塑企,从寻找货源到完成装货,仅花了不到6小时。广东省塑料协会从中起了牵线搭桥的作用。《中山商报》2月5日的报道称:昨天,小榄镇将18吨救援物资运往韶关乳源受风雪影响的灾区。当日下午2时,这批救援物资已经顺利抵达目的地。
昨天凌晨1时左右,小榄镇副镇长李锡昌接到市经贸局电话,称韶关乳源急需一批塑料绳用作汽车防滑之用,上级领导通过省塑料协会知道该镇有一个生产塑料绳缆的公司,于是李锡昌就连同镇经贸办找到了这家公司。
公司老板知道情况后,马上召集了10多名员工把物资搬上货车。凌晨4点,该公司总经理梁流添一边自己动手装运塑料绳缆,一边指挥员工。一班工人迅速把一捆捆塑料绳搬上车。直到清晨5时20分,18吨塑料绳全部搬上车,并由警车开路运往灾区。
台湾台塑集团创始人王永庆的次子王文祥(Walter Wang)及夫人Shirley Wang日前表示将向洛杉矶加大分校(UCLA)捐出一百万美元,以设立全美第一个专责研究美中关係及华裔美国人问题的特设学术讲座教授(endowed academic chair)。
王文祥负责的J.M. Manufacturing据称是全球最大的PVC塑料管道制造商。去年该公司兼并了PW Eagle Inc.并将总部从新泽西州Livingston搬到了洛杉矶。据洛杉矶时报消息,王氏夫妇希望促进美国人对中国的了解,尤其在最近美国媒体大肆批评来自中国的玩具及其他产品问题之际。王氏夫妇说他们不明白为何媒体没有指出有些问题可能是由于美国方面设计有瑕疵所造成。王太太说:“我们并不是希望人们偏袒中国。但每一种情况总应有不同观点。我们只是希望有更多了解。”这份礼物是王氏夫妇拿出来的最新一份捐款,他们曾在2000年捐款150万美元资助PBS电视台拍摄电视片集《成为美国人:中国人的体验》。王文祥现年42岁,生于台湾。王太太子现年39岁,出生于纽约,但在台湾长大。他们两人亦曾捐出150万美元给Cedars-Sinai医疗中心的小儿外科治疗设立特别研究。二人对传媒如何描述事件及美国公众如何看待华人产生兴趣的部分原因来自王太的背景,她是洛杉矶加大1990年传播系毕业生,主攻方向是商业传播。他们最开始关注这一问题是在2001年,当时一项有关美国人对中国及华人观感的调查结果显示,68%的美国人认为中国是未来威胁,而近半受访美国人相信美国华人对祖国会更忠诚。大年三十晚上,全国上下喜气洋洋,贵州省遵义市颜村塑料收购厂却黑烟滚滚。突如其来的大火很快发展到猛烈阶段,严重威胁到厂内的露天堆垛、5间大型室内物资仓库、一台380V的高压粉碎机器、围墙边上通往乡镇村寨的输电线路和西南方的职工的宿舍。废料的燃烧还产生了大量的有毒气体,混杂着滚滚浓烟在天空弥漫,中国消防在线报道。
遵义市消防支队119指挥中心接到群众报警后迅速派出了2台水罐消防车和12名官兵。水枪初步压制了火焰,但内部的大火还正在向周边的塑料堆蔓延。面对现场严峻形势,消防人员从围墙外围转到内部实施扑救。然而熔化的塑料将官兵们牢牢的拉在原位,每向前推进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努力,官兵们找来木板垫在熔化的塑料上面向前推进。火势得到了全面的控制后,上层熔化的塑料已经将3米多高的塑料堆死死的覆盖。为了防止下面的余火再次扩大,官兵们带上手套在水枪的保护下,翻开熔层,向下面每一个有可能造成复燃的险点进行排查。最后余火被全部扑灭。目前火灾原因还在进一步的调查当中。近期由塑料物资引起或相关的火灾还包括:气调包装就是用适合食品保鲜的保护气体置换包装容器内的空气,以抑制细菌繁殖,达到长期保存和保鲜的一种包装方式。该方法已经广泛应用于食品包装,尤其是新鲜肉类、河海鲜等。
我国消费者大都已习惯于没有包装或只有简单包装的鲜肉。消费者购买鲜肉后一般都很快食用,或放入冰箱的冷冻贮藏室。据《中国畜牧兽医报》,随着冷却肉日益成为肉类消费的主流,在国内外市场上占有越来越大的份额,把气调包装应用于冷却肉的保鲜,可使货架期大大延长,因而具有很大的市场潜力。该文说,气调包装应选用阻隔性良好的包装材料,以防止包装内气体外溢,同时也要防止大气中氧气的渗入,通常选用PET、PP、PA、PVDC等作为基材的复合包装薄膜。而衡量塑料薄膜对气体的阻隔性,一般以透气系数表示:透气系数愈小,阻隔性愈好。另外,所有的包装材料必须有足够的机械强度,使其能承受抽真空时压力的变化。同时还要求材料有一定挺度,以便包装袋能自动张开充气。
重庆联发塑料原料工业有限公司(下简称联发公司)的业务经理刘某,私下将公司的业务转移到自己的私人公司和其他公司经营,被诉至法院。重庆市五中院终审判决刘某赔偿公司7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重庆热线》一则消息说。
联发公司称,刘某于1997年加入联发公司任业务员,3年后升为业务经理。刘某突然提出辞职,当年又回公司上班,双方签订了5年的《劳资协议书》。协议约定,合同期内若将公司业务私自转给其他单位办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和经济责任,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后刘某因连续旷工被除名。该公司调查发现,刘某第一次离开公司前,就注册成立了一个公司。刘某回到公司后,联发公司业务迅速下降。联发公司认为,刘某涉嫌把联发公司的业务转到自己和亲戚的公司,违背了《劳资协议书》,给联发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为此,他们请求九龙坡劳动仲裁委裁决刘某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70万元。九龙坡劳动仲裁委查明,刘某在担任业务经理期间,利用掌握的客户资源,将联发公司的生产和销售业务,私自拿给自己开办的公司及其他单位,致使联发公司的16家客户业务流失,给该公司造成直接利润损失100多万元。仲裁委裁决,刘某支付10万元违约金和70万元经济损失。刘某不服,诉至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法院一审维持裁决。之后,刘又上诉。市五中院认为,刘某利用职务之便,窃取联发公司的业务机密,致使与该公司发生往来的16家单位从公司的业务中流失,由此可认定刘某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遂维持原判。点评:茫茫商海中,混水摸鱼的事儿并不罕见。有些违背商业法规、职业道德的行径虽能在短期内积敛财富,但必有破灭的一刻。长期健康发展还是要走正道。
本报读者、美国俄亥俄州Marysville市的Bob Kroshefsky先生上周来信,对本报记者Steve Toloken撰写的《观点:工作条件可能影响中国玩具质量》一文提出异议。
这份英文写就的读者来信目前发表在《塑料新闻》的北美印刷版和主网站上,我在这里将它译为中文,让大家了解一下某些北美行业人士对中国产品和中国的看法。该信说:首先,最近的玩具召回风波和质量没什么关系。问题主要在于玩具的设计。以含铅涂料为例,所有的玩具上都喷涂了含铅涂料,外观很有可能是漂亮的、统一的。所以说,上漆这道生产工序并不是问题。出问题的是涂料,是玩具的特征。我不赞成把质量--在这里我们说的是每件玩具之间的统一性--和产品特征混淆起来。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美国玩具进口商由于疏忽、错误或者无所谓的态度等种种原因没有查出铅含量过高。这是因为他们只顾利润、拼命通过降低成本(规格和质量控制的成本)来抬高利润率。如果你只要求工厂“涂红漆”,你怎么能指望工厂不去买最便宜的红色涂料来满足你这位客户的要求?哪怕有人觉得含铅涂料恐怕不大好,他们还是会说服自己:“管它呢,这些玩具是出口的,反正我们自己的孩子不会用到、被伤害到。”我不是在这里抨击中国人。类似的民族主义的想法哪儿都有。否则,为什么美国公司纷纷把被禁的农药出口到第三世界?同样的,谁会相信美国进口商在乎中国工厂里的工作环境?我自己亲身参与过这样的有关美国制造还是中国进口的商业决策,告诉你,被关注的仅仅是零件是否合格、送货是否及时、价格是不是最低。含蓄的暗示是:只要我们拿到我们想要的,工厂爱怎么对待他们的员工都行。我当时反对这种想法,这也是我后来离开了那家公司的原因之一。我的观点是,只要“沃尔马意识”(低成本)被纳为商业决策的基点,那产品质量问题就不可能被杜绝。Bob Kroshefsky先生在我们的读者中属于比较中立、甚至多少有点支持中国的。他的观点,有些说的正在点子上,比如,美国公司不顾中国成本上升、要求不合理的低价格、疏忽质量管理环节才是中国产品质量问题的来源。但有些地方未免失之偏颇,比如,认为中国工厂盘算”出口产品有问题没关系、只要不影响国内就好”。事实上,我们都明白,出口产品的质量往往比内销产品好。这里面,既有中外市场标准不同的因素,也有外贸竞争的动力。令人寒心的是,美泰召回的那些玩具,还在国内货架上摆着、热销着呢!
今年1月15日,国家质检总局通过门户网站向社会发布了产品质量信用记录。社会各界可以随时在国家质检总局网站的产品质量信用记录专栏进行查询。
质检总局表示,产品质量信用记录专栏整合了国家质检总局涉及企业和产品质量信用的相关监管信息,共分为6个频道,即综合查询、资质记录、良好记录、不良记录、提示信息、法规文件;包括27个子库,收集了中国名牌、中国世界名牌、国家免检、特种设备许可、监督抽查、强制性产品认证、出口免验、绿色通道、生产许可等监管信息,涵盖了总局大多数监管业务,实现了数据库综合查询。目前,该栏目共发布了43万条产品质量信用记录。为了测试该系统,我进入了不良记录专栏,开始搜索塑料类的不合格产品,在840多条不良记录中,塑料产品为11条,档案记录在此。它们的生产厂家、产品种类、产品名称和质量问题分别是:我和China Law Blog(中国法律博客)的作者Dan Harris见过面。他当时来芝加哥参加《塑料新闻》的中国论坛。一起吃饭聊天的时候,我就想,一个大部分时间仍然居住在西雅图的美国人对中国人和中国市场的了解能有多深呢?
几年下来,Harris的博客越办越红火,他的商业见解和评论也越来越锐利了。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他认为中国公司在美国打不开市场的原因可以总结为以下十点(我译成了中文):这些评论里,有几点我觉得可以商榷。比如,第一点说,中国公司着眼中国消费者而不是美国消费者。说得好象是中国企业的态度问题。但是我认识的来美打拼的中国企业家个个都很虚心,经常询问我美国人的消费习惯和商业文化。真正缺乏的是系统的科学的(非私人层面)的市场/目标用户调查。所以结果往往是把针对国内用户设计开发的产品稍微修改修改就搬来美国,而不是从市场调研的基础上重起炉灶、开发新产品。还有第八条,说中国公司电子邮件利用的不够。这从何说起呢?这年头中国人的网络推广电子邮件满世界飞。当然真正进入商业谈判后,中国人确实还是偏好电话和面谈。但这未必就是阻力。和中国文化同源的日本公司也是偏好电话和面谈,但人家不是美国市场做得好好的吗?请你也谈谈自己的看法。
一. 中国公司着眼中国消费者,而不是美国消费者。
二. 中国公司没有认识到,在美国一旦犯错、坏了名声,永远甭想翻身。
三. 中国公司没有认识到,在美国市场市场上建立影响需要时间,他们不愿投入必要的时间和金钱。
四. 中国公司过分注重结果(赚钱),牺牲了原本可以带来长远成功的专业精神。
五. 中国公司指示消费者而不是倾听他们的需求。
六. 中国公司过分看重短期盈利,而不是能长期持续发展的质量。
七. 中国公司没有认识到,美观和设计能把他们的产品和竞争对手的产品区别开来。
八. 中国公司过分依赖电话和面对面的会议,而不是电子邮件。
九. 中国公司不会使用“简单而大气的设计”。
十. 中国公司没有认识到聘请MBA和有本地知识的人才。
我们都知道瓶装水不适合放入冷冻室,因为据说冰点低温下塑料中的有害物质释放的机会增大。那塑料到底有多经冻呢?特殊用途的工程塑料自不必说,那通用树脂呢?
今天美国中部爱荷华州传来消息,由于最近天气严寒(华氏0度,摄氏零下17度左右),有些在露天的塑料垃圾桶被冻坏了!这则美联社的报道说,该州首府得梅因市区发现垃圾桶被冻裂冻碎。该市官员说,垃圾回收部门每天清理1万3千多只垃圾桶,被冻坏的还是极少数。但随着气温降低,情况越糟糕。尽管各地会有差异,美国的垃圾收集制度大略是,公寓有集中的垃圾投放点;但是对大部分居住在单门独院的家庭来说,平时垃圾集中汇总到统一发放的大型塑料垃圾桶内,每周固定的一天晚上将该桶(甚至数个)放到路边,环卫部门会来取走垃圾。这些桶平时大多置放于车库中,虽然有些车库没有暖气,但也比露天强。一般来说,这些统一发放的垃圾桶(比如绿色,上标Waste Management)如果被偷或者遗失,居民需要自己掏钱购买(几十美元一个)。得梅因市这次却表示,冻坏的垃圾桶由政府付款换置新桶。我用的垃圾桶是聚丙烯做的桶身,ABS做的桶盖。我真奇怪,这两种材料不至于零下十几度就抗不住了吧?不知道是否跟使用再生树脂有关系?中国人常说变废为宝,美国人则是典型的喜新厌旧、一次性消费主义。但最近全球有关塑料袋的争论和新政使一项大大咧咧的老美也注意起资源的有限性来了。
住在美国西海岸俄勒冈州首府珀特兰市东北部的84岁高龄老太美詹森(May Johnson)圣诞节前想给自己的朋友置办圣诞礼物,但是家里没多少钱,倒是塑料购物袋很多。于是老太灵机一动,用上自己以上在服装厂工作的经验和业务学来得编织技术,用塑料袋做出了女士礼帽和提包。《俄勒冈人》的报道说,詹森太太的是非政府组织“不留下塑料”Leave No Plastic Behind的一员。该组织成员把塑料废弃物做成艺术品,以唤醒公众的环保意识。该组织另一位会员用捆报纸的塑料条加上其它材料制作女包和提篮。詹森太太还在计划用废弃的可转型调料瓶盖做钮扣。主意不错,不过在我看来,在美国这类废物利用想法仅限于艺术,不可能商业化。首先是产品的安全性问题。詹森太太把塑料袋切割成条,手工搓揉成绳,再用针线把绳订起来。那么这些塑料袋在裁条前有没有经过消毒呢?袋上的印刷彩墨有没有危害呢?使用这样做出来的宽檐帽和女包是否安全呢?其次,哪怕产品经过认证确定安全,手工制造这一点就很难在美国量产,不用机械和自动化生产的美国工厂实在太少见了。当然,在中国就不一样了,巧手、劳动力济济。最后就是市场的问题了,詹森太太的帽子卖25美元一顶,女包50美元一只。这样的价钱,季节促销的时候足可以买真皮的了,有多少人会为了环境去买这样另类的食品呢?深圳宝安区大浪街道辖区的鸿邦电子(深圳)有限公司22岁的注塑机技术工李书旺没想到,工作才三个月,一场大祸就降临了。本周某日,他正在工厂车间维修机器,不料注塑机出现故障,模具突然闭合,猝不及防夹住其左手,食指和无名指被压断成几截。由于被压得粉碎,断骨无法被接上,《南方都市报》报道。
事故已然惨痛,但接下来的事情,却更出人意料。有一节断指没有和小李一起送去医院,却被车间一位李姓主管用来当场示众。这位主管在事发当晚召集和小李同一工种的30名注塑技术工开紧急会议。“该主管拿着装在塑料袋被酒精浸泡着的半截断指,给大家展示。”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技术工说,主管边展示边强调:这是一次血的教训,希望大家引以为戒,安全事故就发生在我们身边。小李认为,工厂没征求他的个人意见就作出此举动,无疑在他伤口上撒盐,从感情上很难接受。南都的报道也援引了街道办事处人士和律师的意见。点评:纠纷的中心看起来似乎是“精神损失”,但我很惊讶,关键的一点居然没人提,那就是:工厂为什么没有把现场遗留的最后一节断指及时送去医院?主治医生从头到尾没有见过这节断指,无法考证伤情,因此不排除该断指当时还有被接上的可能。小李无缘无故失去了减小损失的可能性,这才是最需要关注和警示生产企业的!由于班机延误,周四凌晨我才从阳光灿烂、海风清新的佛罗里达回到零下十几度的克里夫兰。但我心里还是暖暖的,因为我这周在海滨城市杰克森维儿参加了2008北美回收大会,中国代表团和中国话题都大受欢迎。
周一下午我抵达会场。主办方Jerry Powell先生顺口问我说不说中文,因为会有不少中国客人。他自然很高兴,因为这次塑协塑料再生利用专委会组织了三十多人的中国代表团,在北美塑料界的专业会议史上(不包括贸易展会),还是第一次。林东亮会长和谭亦武副会长分别在大会上发言,并和以美国为主的各国代表进行了深入交流。“很高兴在美国看到中国塑料业的代表,”与会代表、美国人Phil Rozenski对我说,“美国媒体和业界对中国的很多政策和行业现象都有误解,由中国人自己站出来说话最能澄清事实了。”其实,美国塑料业对中国实在是爱恨有加。就回收这一块而言,向中国大量出口的美国废塑料供应商自然热爱中国市场,同时美国本国的再生厂家则埋怨中国抢了他们的货源、哄抬了美国市场上的废料价格。尽管经济全球化了,但商业利益不可能完全统一化,所以本土与海外之间的冲突很难避免。有家中国公司会上希望寻求PLA废料供应商。当时全球最大的PLA生产商NatureWorks也在场,他们的销售经理很好意地悄悄告诉我,其实很多美国人很紧张中国同行来美采购,美国塑料行业本来已经不大景气,经不起这样的“不公平竞争”了。我立马回答,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市场经济现象,根本没有不公平竞争一说。美国人从中国购买的货物多了去了,中国可从没有不欢迎你们啊!这时候,另外几个美国公司的代表也围过来参加我们的讨论,一位说:“关键是废料从美国运到中国后,处理不妥当,对环境造成污染,违背了再生回收业保护环境的前提。”这点倒是有可取之处,不论这是否他们的真实出发点,中国的环境保护确实应该加强。